花鸡用高棉语问:“叫什么名字?”
那人没说话。
“从哪来的?”
还是不说话。
花鸡直起身,看着他,没有再问。
沉默了几秒,他转身对看守说:“出去。”
两个看守对视了一眼,推门出去了。
仓库里只剩下花鸡和那个被绑着的人。
花鸡在他对面站定,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,抽出一根,点上,慢慢吸了一口。
“我再问你一遍,叫什么名字?”
那人抬起头,看着他,嘴唇动了动,但还是没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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