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鸡把烟叼在嘴里,走到墙边,从角落里拿起一根钢筋。
不长,大概半米,一头粗一头细,是工地上用剩的钢筋。
他掂了掂,走回那人面前。
“我没什么耐心。你要是不想说,我有办法让你说。”
那人的眼睛盯着钢筋,喉结动了一下。
花鸡等了几秒,见他还是不开口,点了点头。
“行。”
他抬起钢筋,照着那人的小腿砸了下去。
不是很重,但也不轻。
那人闷哼了一声,身体猛地绷紧,额头上冒出汗珠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花鸡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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