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咬着牙,不说话。
花鸡又砸了一下,这次是另一条腿。
那人终于叫出了声,声音很短,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鸡。
“我可以一直砸,”花鸡说,“砸到你说为止。”
他抬起钢筋,又要往下落。
“等等!”那人终于开口了,声音嘶哑,“我说,我说……”
花鸡停住动作,看着他。
“叫什么?”
“宋……宋萨里。”
“从哪来的?”
“金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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