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鸣的目光落在花鸡身上。
“传了几次?”
“三次。”花鸡说,“第一次是昨天下午,第二次是昨天晚上,第三次是今天早上。”
杨鸣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下午我去一趟。”
……
下午三点。
梁文超住的平房在码头最东边,以前是工人宿舍,两间屋子,一间卧室一间客厅,窗户正对着海。
杨鸣推门进去的时候,梁文超正坐在窗边的椅子上,手里拿着一本书,没在看。
他瘦得厉害,颧骨突出,眼窝深陷,头发乱糟糟地扎在脑后。
脚踝上的电子脚镣还在,红灯一闪一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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