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动静,他抬起头。
“杨先生。”
杨鸣在他对面坐下,打量了一下房间。
简单的陈设,一张床,一张桌子,几把椅子,墙角堆着几箱矿泉水。
比地下室强,但也好不到哪去。
“你找我?”
梁文超把书放在桌上,身体微微前倾。
“我想知道,你打算怎么处理我。”
杨鸣没有立刻回答。
“我在这里待了三年。”梁文超语速很快,像是憋了很久,“三年,照顾那些……那些人。他们躺在床上,插满管子,等着被人开膛破肚。我每天给他们换药、检查生命体征、调整用药剂量,让他们活着,活得刚刚好,等到有人需要他们的心脏、肾脏、肝脏……”
他的声音有些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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