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队在一个三岔路口停了一下。
前面那辆车的司机下来,跟路边一个穿迷彩服的男人说了几句话。
那人看了看后面的车,点了点头,挥手示意通过。
没有检查,没有询问,甚至没有多看一眼。
车队继续前进。
杨鸣注意到,那个穿迷彩服的男人腰里挂着对讲机,但没有任何徽章或标识。
不是军人,也不是执法队,但显然是这条路上的“关卡”。
这种关卡,他们已经过了三个。
每一个都是同样的流程:停车、说几句话、挥手放行。
两个小时后,车队停在一处山脚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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