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鸡从前面那辆车下来,走到杨鸣的车窗边。
“换地方了。”他说。
杨鸣下车,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腿。
山脚下有一片空地,像是被人工平整过。
地面铺着碎石,压得很实,没有杂草。
空地边上有一座简易的铁皮房,门口站着两个人,同样穿着没有标识的迷彩服。
花鸡走到杨鸣身边,压低声音。
“这条路,年头不短了。”
杨鸣看了他一眼。
“沿途那些关卡……”花鸡继续说,“要把这么长一条线串起来,没有十年八年打不下来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