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跑,但脚被什么东西绊住了。
低头一看,是一只手,从床底下伸出来,死死抓着他的脚踝。
他挣扎,大叫,然后……
醒了。
卫生所的小房间里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月光。
梁文超坐在床上,大口喘气,后背全是冷汗。
三年了。
那些噩梦从来没有消失过。
他看了一眼床头的闹钟,凌晨三点十五分。
睡不着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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