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起身,披上一件外套,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,走到后院。
后院很小,只有十几平米,围着一圈低矮的栅栏。
栅栏外面是一道围墙,两米多高,上面拉着铁丝网。
月光很淡,照在围墙上,投下一片阴影。
梁文超点了一根烟,靠在门框上,慢慢地抽。
烟雾在夜风中散开,带走了一点噩梦残留的恐惧。
他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,白天当医生,晚上做噩梦。
地下室的那三年,在他身上留下了太深的痕迹。
他想过离开,但能去哪?
新加坡回不去了,南亚的人不会放过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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