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鸣进去的时候,苏三坐在行军床上。
他几天没刮胡子,下巴上长出一层青灰色的胡茬。
那件定制衬衫皱了,袖口卷到手肘上面,露出小臂上的旧伤,烫疤,圆形的,像是被什么东西烙上去的。
搞金子的人,身上都有这种疤。
杨鸣进来的时候,苏三看了他一眼,然后把目光移开了。
杨鸣拉了把塑料椅子过来,在他对面坐下。
屋子里没有风扇,铁皮墙把热气闷在里面,空气发闷。
过了大概十几秒,苏三才开口。
“洞里萨河。”
杨鸣看着他。
苏三的声音不大,但很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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