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的金号后门出去,穿过一条巷子,三百米不到就是洞里萨河。那一段河岸不是码头,没人管,常年停着一些废船。采砂船、趸船,有的十几年没动过了,锈得不成样子。”
杨鸣没有插话。
“那些船里有三条是我的。不是买的,是跟河边一个看船的老头租的,一条船一年五百美金。我跟他说用来放杂物,他不在乎,收了钱就不管了。”
苏三说到这里停了一下。
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上,那双长年摸金子的手,关节粗大,指腹上有一层磨出来的硬茧。
“金子不在船舱里。”
杨鸣的手指在膝盖上点了一下。
苏三抬眼看他,像是确认他在听。
“在船底。”
他的语速慢下来。
“采砂船底部都有压舱的东西。重力平衡块、锚链环,铸铁的,每一块几十公斤到上百公斤。这些东西没人看,也没人偷,太重了,不值钱,搬都搬不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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