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三天,富平帮折了四个人。
第一个是管仁川港区夜场的金泰浩,三十二岁,在自己家楼下的便利店买烟的时候被人从背后一刀捅在肾脏位置,倒在货架和冰柜之间的过道上,便利店的监控拍到了一个穿黑色连帽卫衣的人影,从进门到出门不到十五秒,脸一帧都没露。
金泰浩被送到医院的时候已经失血性休克,在ICU撑了六个小时,没撑过来。
第二个是管松岛新城几家KTV的吴成宰,手下二十多号人,算富平帮在松岛的头号打手。
他下午去健身房训练完出来,在地下车库里发现自己的车四个轮胎全被扎了,他蹲下来看的时候后脑勺挨了一闷棍。
醒过来的时候在医院,左耳听不见了,颅骨有裂缝。
打他的人穿什么样子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,蹲下去的时候还好好的,再有意识就是病床上了。
第三个和第四个是一起出事的。
管釜平洞赌场的赵民哲和他的司机,晚上十一点从赌场出来上车,车刚发动还没挂挡,驾驶座的车窗被人砸碎了,一只手伸进来直接拧断了司机的脖子,不是掐,是拧,两只手卡住下巴和后脑往相反的方向用力,颈椎断裂的声音在车厢里很清楚。
赵民哲从副驾想跑,车门被从外面按住了打不开,一把刀从破碎的车窗伸进来,刺穿了他的大腿钉在座椅上。
赵民哲没死,但他这辈子不想再坐汽车了。
四个人、三天、四个不同的地点、四种不同的手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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