展厅里的灯被打坏了几根,但没有全灭,断断续续的光里能看清楚,其中一个走得不快,格洛克端着,把展厅从左到右扫了一遍,确认了没有活的,朝里间的木门走过去,另外一个跟在他右后方,两人保持着间距。
木门被踢开。
里间还亮着,朴泰俊趴在角落,那个保镖压着他,背上有一大块血,已经不动了。
对面那个物流老板缩在围棋桌后面,两只手举起来,在抖,嘴在动,说话含糊。
朴泰俊从保镖身下挣扎着抬起头,看见了一个面无表情的年轻人。
不认识,从来没见过这张脸,但这张脸告诉他一件事……来的不是道上的人,道上的人不会带着重机枪来打一个私人会所,道上的人谈判、威胁、要钱,不会这样来,这种打法是另一套逻辑里的东西,是他这辈子从来没有涉足过的那个地方的逻辑!
年轻人站在他面前,就那么看着他,一句话都不说,但他却明白了很多东西。
片刻后,年轻人转身走了,脚步声往展厅方向去,往正门方向去,然后消失在外面的夜里。
整个过程没有人对朴泰俊说过一个字。
他靠着墙坐起来,把压在他身上的保镖推开,那个人已经死了,眼睛开着,朴泰俊没有去帮他合上,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腿,裤管湿透了一块,是那道伤在出血,当时没感觉,麻的,现在开始疼了。
对面那个物流老板把手放下来,还在抖,看着满地的碎玻璃和被打成两截的沙发,嘴里一直在说什么,朴泰俊没有听,他在等救护车,同时在想一件事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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