雇那几个脱北者之前,他托人打听过刘志学,打听到的结论是:仁川道上的人,华国背景,手里有钱,黑白两道都有关系,但终究是道上混的,有自己的地盘和局限。
现在他才明白,那个打听结论是错的!
错得很彻底!
……
仁川,一栋写字楼内,凌晨一点多。
电视开着,新闻频道,画面是松鹤洞那条街,执法队拉了警戒线,救护车停在路边,播音员说这是仁川近年来规模最大的武装袭击事件,说死亡人数目前确认三人,两名疑似保镖,一名会所工作人员,另有数人受伤,说嫌疑人已经逃离现场,说执法队正在全力追查,涉案武器疑似包括重型自动武器。
说到“重型自动武器”这五个字的时候,播音员的语气变了一点,带了一点不确定,像是这几个字超出了她平时的词汇范围。
刘志学坐在沙发上,衬衫换过了,旧的装进袋子放在门边,腹侧缠了纱布,方青的人帮他处理的,缝了五针,麻药还没退,那里有一种异物感,他知道等麻药退了会疼。
蔡锋坐在旁边,手里端着一杯茶。
“现在这个时间,方青她们已经快要到曼谷了,”蔡锋说,“我送他们去的机场。”
刘志学点了一下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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