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志学接了。
“志学啊。”
李在容说话有一个习惯,开口先叫名字,叫的方式很随意,像老朋友。
刘志学第一次接到他电话的时候觉得这种方式让人觉得被重视,后来接多了明白了,这不是重视,是一种姿态,是一个惯于俯视别人的人在保持距离的同时制造亲密感的方式,叫你名字,但你永远不会叫他名字。
“李副会长。”
“听说仁川出了点事。朴泰俊那边,你知道吗?”
“看到新闻了。”
“嗯。”李在容停了一下,停的方式很有意思,是在给对方一个空间,一个让你自己填充信息的空间,他不直接问,他等你说,如果你说了,他知道你想让他知道,如果你没说,他也得到了他想要的信息。
这是一种老派的谈话技术,刘志学以前觉得这很高明,现在觉得这只是习惯,是一个用惯了权力的人不自觉带出来的东西。
刘志学没有填那个空间,就这样等着。
李在容笑了一声,不长:“那就好,我想跟你说说金尚浩那边,上次我们说的那个计划,出境记录那个,什么时候能落地?”
上次他说这件事的语气是要求,今天是询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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