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别说起来不大,但刘志学把这个差别听得很清楚,就像同一个人站在不同的位置说话,站得高的时候声音自然往下压,被迫退了一步之后声音就变了。
朴泰俊的事他知道了,这说明首尔那边有人在盯仁川的动态,盯得很仔细,而他在第一时间打来这个电话,说明他从这件事情里读出了一个信号……刘志学这边有他不了解的力量,这个力量比他之前估计的大,大到他觉得有必要把语气往回收一收。
“两周之内。”刘志学说。
“好,”李在容的语气松了一点,“那就好,这件事办完了,我们再坐下来好好谈谈,你在韩国这边的发展,我一直觉得还有很多可以做的事,你现在做的这些,只是一个开始。”
对方是在画饼,刘志学虽然知道,但也只能把这个饼吃下。
和以前那种压人的姿态比起来,这个更顺滑,更让人舒服,但实质上是一样的,都是在你身上找他需要的东西,不同的只是今天他觉得需要先放一点糖。
“好的,李副会长,两周之内的事我来安排。”
“辛苦了,”李在容说,“注意身体,你多保重。”
刘志学把手机放回茶几上,屏幕朝下,压在上面。
电视还开着,已经切到了另一条新闻,播音员在说北部某地发生了一场山火,直升机出动,画面是夜里的山坡,有一条橘红色的火线在缓慢移动,很远,看起来安静,但播音员说过火面积已经超过了两百公顷,还在扩大。
蔡锋的遥控器按了一下,画面切掉了,电视黑了,办公室里一下子安静了很多。
刘志学在沙发上坐着,没有说话,也没有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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