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光辉喝完了杯子里最后一口咖啡,把杯子放下来。
“不是不好打交道,是不需要,”他说,“他现在手上的盘子够大了,不缺合作,所以外来的人想进去,没有很强的理由,他不会见。”
“那如果有够强的理由呢?”
阮光辉看了贺枫一眼,这一眼和他整个上午的眼神有点不一样,上午他的眼神是一个熟练的掮客看潜在客户的眼神,专业,有距离,保持着一种职业性的友善,这一眼里多了一点别的东西,是在评估,在判断贺枫问这个问题的真实用意。
时间很短,不超过两秒,然后他把那个眼神收回去了,还是原来那张脸。
“那就另说了,我想想,看有没有办法帮贺先生引荐,不过这个我不能保证,要看情况。”
“当然,麻烦阮先生,”贺枫站起来,把钱压在杯子底下,比咖啡的价格多了一倍,“这两天先把前面两位的联系方式帮我确认一下,我回去跟公司那边汇报,看看往哪个方向先走,过两天我们再坐下来聊。”
阮光辉站起来,两个人握了手,手掌干燥,贺枫注意到他握手的时候右手拇指内侧有一块厚茧,是长期做某个固定动作磨出来的,不是写字磨的,是拿什么东西磨的,他没有时间判断是什么,只是在心里记下来。
……
贺枫往旅馆方向走,没有直接回去,在附近绕了两条街,进了一家杂货铺,站在货架前面假装看东西,用货架上的镜面包装盯了一下身后的方向,没有人在跟他。
他买了一瓶水,出来,继续往旅馆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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