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月后,越南海防市。
三辆车从市区方向开过来,一辆黑色雷克萨斯在前面,后面跟着一辆丰田海拉克斯和一辆现代帕里斯帝。
车停在一片空地边上,空地很大,三面是低矮的铁皮围挡,一面临着一条双车道的水泥路,路对面是一排越南人开的摩托修理铺和杂货店,店门口挂着越南文的招牌和手写的价格牌,有人坐在塑料凳上喝咖啡。
海防很热,不像仁川还裹着寒意,这边的空气是湿的、闷的,太阳直射下来的时候地面上能看到热浪在抖。
刘志学从雷克萨斯的后座下来,郑泽从另一侧绕过来给他撑了一把伞。
郑泽三十出头,人高,手长,不怎么说话,动作很快,撑伞的手稳得像钉在那里的。
杨凯文从后面那辆车上下来,晒得比在韩国的时候黑了两个色号,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。
这两个人都是当年在荣市跟着刘志学打拼的老底子,从国内到韩国,从韩国到越南,哪里需要就跟到哪里,刘志学走哪他们跟哪,不问为什么。
这次来越南,刘志学身边能信得过的人不多,郑泽和杨凯文是最先定下来的,一个管人一个管账。
对面一辆银色丰田凯美瑞停在路边,车门开了,下来一个皮肤黝黑的中年男人,五十岁左右,身材不高但结实,穿一件白色短袖衬衫,下面是深色西裤和棕色皮凉鞋,越南生意人的标准配置,上面正式下面随意。
他身边跟着一个年轻女人,二十六七岁,梳着马尾,夹了一个文件夹,是翻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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