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很聪明。”血屠说,“聪明得让人讨厌。”
“但你不怕死,”血屠继续说,“你和殷无极说的一样,你不怕死。所以用死亡来威胁你,没有任何意义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还不松手?”林阳问。
血屠愣了一下。
“你也在怕。”林阳说,“你在怕我这一剑划下去。虽然我已经油尽灯枯了,虽然碎空剑只剩下三寸碎片,但你不确定我有没有最后一击的力量。你在赌。赌我撑不住了。”
血屠的额头上渗出了一滴汗。
林阳说对了。
“别赌了,”林阳的声音越来越轻,但他的剑尖纹丝不动,“我已经撑不住了。但你不知道。你不确定。你不敢赌。所以你会放我走。不是因为你想放我走,而是因为你不敢确定我还能不能杀你。”
沉默。
漫长的沉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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