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奇见过太多被赌坊吞噬的人,有腰缠万贯的富商,有街头卖力气的苦力。
还有偷了家里钱来博一把的少年,可从未见过身上带着这般清气的书生。
浊气裹着清气,倒像是一碗浑水里浮着的一点白,看着格外有意思。
陈文哭着哭着,忽然瞥见了蹲在不远处的穷奇。
他抬起布满泪痕的脸,看着那只黄毛土狗正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,不由得自嘲地扯了扯嘴角,声音沙哑得厉害:
“连……连狗都来看我笑话了吗?”
他这话里,满是自怨自艾,还有几分破罐子破摔的颓唐。
穷奇没理他。
笑话?
它活了不知多少年,见过的悲欢离合比这书生吃过的饭都多,哪有闲心笑话一个凡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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