穷奇能清晰地感觉到,陈文身上那股淡淡的文气,正在一点点消散。
那是圣贤书熏陶出来的清正之气,是读书人的风骨与良知。
此刻,却在欲望的驱使下,一点点被蚕食,被扭曲。
三天时间,陈文窝在破凉亭里,反复打磨那份地契。
他撕掉了一张又一张写坏的纸,直到最后,那份伪造的地契,看起来竟与真的别无二致。
连字迹的褶皱、纸张的泛黄,都做得恰到好处。
第四天一早,陈文揣着地契,走进了邻县的客栈。
他打听好了,有个外地来的商人,正在四处收购土地,准备开个铺子。
陈文换上了一身还算干净的长衫,将头发梳理整齐,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谦卑与诚恳,找到了那个商人。
他没有直接拿出地契,而是先和商人攀谈,言语间,引经据典,谈吐不凡。
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家道中落、急需用钱周转的落魄公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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