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间很紧窄,床靠着窗,一侧床头点着一根蜡烛,光线忽明忽暗。
罗彬靠坐在窗户旁,手中握着那枚灰扑扑的尸丹。
灰四爷钻出来了,小眼睛瞄着尸丹,前爪来回搓着,不过它并没有要吃下尸丹的意思。
罗彬感同身受过,知道直接吃丹的结果是什么样的,这灰四爷一样受不了。
良久,将尸丹收起来。
看着窗外的黑夜,在这种安静到阴翳压抑的环境中,罗彬反而觉得自己的压力被释放了一些。
在钢筋水泥的城市里,虽说一切都感觉很亮堂,但杀机暗藏。
他在明面,敌人往往都在暗处。
只有这种地方,才让罗彬觉得能蛰伏,他一样能在暗处,能控制变量和风险。
柜山,让他将蛰伏当做了一种本质。
“吱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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