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四爷叫了一声,它半个身子都钻出了窗户。
“既来之则安之,如果不遵守规矩,很有可能真的会死。”
“你活下来这么多年,有这一身道行不容易。”
“直觉告诉我,千苗寨这个地方,恐怕不弱于你来的萨乌山,更不弱于困住你二十多年的柜山。”
“蛊人。”
“苗觚就是蛊人。”
“他应该是清醒的蛊人,其余的都是不清醒的。”罗彬这一番话很平缓。
灰四爷钻出去的头缩回来了。
罗彬不知道的是,这吊脚楼的下方,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,乌泱泱站满了人。
这些人的皮肤薄得像是纸壳子,月光映射下,更有许许多多的虫子在皮下爬动。
就连眼睛,看似是正常双眼,眼白里时而有黑色闪过,都是蛊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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