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婶有些失望,但想着小烧饼虽然没了娘亲,八字却是旺得出奇。
如此也弥补了二婶心中那点不快。
白瑜柔声回答:“烧饼真乖。”
这时,白晓沧解释:“烧饼还没有正式取名,这个名字还是他生母在世时,用来称呼他的,说她们老家有个传统,叫做贱名好养活。所以这烧饼啊,从生下来就没有生过病。”
不管在场的人表示得多友善,小烧饼还是十分胆怯。
两只小手抓着父亲的衣襟,躲在父亲怀里不敢出来。
白晓沧有些不好意思,语气也带着歉意:“烧饼胆小,等熟悉就好了。”
从二婶的反应来看,她对此有些不满意。
但是沈氏却说:“烧饼还小,怕生很正常。”
二婶当即回嘴:“小传义从会说话起,就没怕过生。那策荣被赵家养成那样,也不见怕生,就属这孩子娇气。”
白惟墉清了清嗓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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