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婶向来如此,说心直口快算是轻的了。
以前更是尖酸刻薄。
在白惟墉的暗示下,她不但没有停止,反而继续开口:
“这么胆小,以后到了我们二房可不成,必须得给他把这毛病改了。”
白明微却是明白,其实这才是真正的孩童该有的样子。
或许整个东陵,就小传义他们几人天资非凡,又正好都在这府邸里。
所以很容易给人一个天下孩子理应这么聪明的错觉。
二婶明显深受影响。
可她这么一说,白晓沧有些不悦。
毕竟这是家中最小的儿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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