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该死的伙夫,要不是他喝赌具沾,也不会恰好碰上盗墓贼,沾了那把随葬佩剑,这才感染上疫毒……”
“倘若不是伙夫出事,最多也就像沅镇那种情况,根本影响不到这这么多的流民。”
这时,有人接话:
“也不能只怪伙夫和盗墓贼,追根究底,还是这随葬品的问题,下官记得早前下发的公文里清楚写着,病患的所有私物都应毁去,怎的还有随葬品?”
“嘘,这话可不兴宣之于口,适才九殿下的态度很明确,这随葬品才刚被盗,高昌便爆发了疫病,时间对不上,所以不是随葬品的问题。”
“不是随葬品的问题,难道是我等的问题?”
一句话,使得在众陷入了沉默当中。
很显然,他们已经在物色背锅之人。
倘若有人能担下这个责任,那他们岂不就安全了?
抱着这样的心思,在众已准备咬死随葬品被盗一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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