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没有明说,但却都达成了默契,心照不宣。
也就在这时,始终表现得手足无措,比任何人都要惊慌的何县令,却忽然一声怒喝:“混账东西!”
众官吏不明所以。
何县令双目猩红,握紧拳头对着在众官吏怒声叱骂:“枉你们读圣贤书,做父母官,竟有如此丢人心思!”
“虽然最先出现症状的是那名伙夫,且看上去罪魁祸首便是随葬佩剑,但谁能证明一切祸端就是随葬佩剑引起的?!”
“就算症结是佩剑,难道错的不是掘人坟墓的盗墓者么,如何能把罪名强加到受害者身上!”
顿了顿,何县令掷地有声:
“要是谁还敢有这份心,休怪本官不客气!”
众官吏难以置信地看着何县令,但到底是顶头上峰,他们也不敢得罪。
只是他们不明白,向来胆小的县令大人,怎么此时像是变了个人,这般严厉逼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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