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名士兵难以置信,不敢相信:“大人,这怎么可能?!他还好好地站着,人怎么可能没了?他甚至没有放开手中的长戟!”
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,这名士兵连忙去碰同伴的长戟。
可下一刹那,随着长戟被触碰,偏移了原本的直立位置,他的同伴如同抽去脊梁的屋宇,轰然倒在地上,厚厚的积雪陷进去一大个坑,仿佛要将遗体掩埋。
“宝财……”
“宝财……”
“宝财!”
那名士兵的呼唤由缓到急,由小心翼翼到绝望悲恸。
他的声音,不知是因为寒冷而颤抖,还是因为悲伤而颤抖。
每一个字,每一声呼唤,都能叫人不由自主心如刀割。
白瑜伸出手,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他已经走了。”
那名士兵抬眸,红着眼眶问:“白大人,他的孩子才刚出生,您知道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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