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瑜呼吸一窒,胸膛起伏幅度变大。
仿佛很用力,才能保持呼吸。
他摇摇头:“本官……并不知晓。”
那名士兵没有言语,只是缓缓把同伴的遗体从雪地中拉起来,搂在怀里声泪俱下:
“宝财,你让我怎么和嫂子交代!你让我怎么告诉侄子,你让我怎么和他们交代……”
听着士兵的呜咽,白瑜只是睫毛颤了颤。
他的亲人同袍,也是在冰天雪地中丧生,眼前士兵的痛,他如何不能感同身受?
但是他顾不得悲伤,蹲身开始检查这名士兵的死因。
可当他拂去遗体身上的雪,下一幕叫他蹙起眉头:“他的棉衣呢?”
那名士兵一怔,随即抽噎得更加剧烈:“宝财……你……你怎么怎么傻?!”
白瑜拂去遗体面上的雪,开口询问伤心恸哭的士兵:“他的棉衣去哪了?怎么回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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