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贞帝起身,见蒹葭迟迟不来伺候。
他亲自动手披上外披,走过去钳住蒹葭的下颚:“你是谁?!”
他的目光凶狠而凌厉,冰冷而无情。
仿佛除了自己,那双浅薄的眼底,什么都装不下。
蒹葭任他钳制:“陛下,您是什么意思,蒹葭不懂,请您明示。”
元贞帝俯身,与她近在咫尺。
如此距离,脸上眸底,但凡有任何一丝波动,都能被尽收眼底。
可蒹葭从始至终,没露出一丝异样。
元贞帝手下用力:“寻常的农女,没有你这样的见识,更没有你这样的谈吐。”
“倘若不是你身份造假,那便只有一个解释——你就是萧重渊安排在朕身边的细作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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