蒹葭笑了,笑得很是云淡风轻:“陛下,萧氏一族被赶尽杀绝之前,蒹葭也是富贵人家的女儿。有这般教养,奇怪么?”
“陛下是君王,有着至高无上的权威,倘若陛下认为蒹葭是细作,那么陛下杀了蒹葭以绝后患便是。”
说到这里,蒹葭把妆台上的金钗递向元贞帝。
元贞帝凌厉的面庞,忽然噙满了笑意。
他将蒹葭握着金钗的手包住,另一只手猛然揽住蒹葭的腰肢,笑得意味深长:“朕怎么舍得?”
蒹葭依旧神色淡然,没有劫后余生的喜悦,更没有被宠幸的得意。
仿佛这天下,没有什么值得她惧怕的。
更没有她在乎的。
行为举止,全凭心意。
可偏偏却不让人觉得她任性,反而是一种令人羡慕的潇洒恣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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