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不过像我们这样的出身,哪里由得自己选?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是一方面,天家的命令又是一方面。”
“纵使无人强迫干涉,也得考虑到家族利益。所以可以这么说,我们今后的人身,早就已经注定好了的。”
白琇莹托着下巴,看着陆昀华的表情若有所思:
“先前你说那么多,我都不觉得你深有感触。但是你在说这一句话的时候,就好像透着许多无奈与心酸,那是只有切身体会过后,才能发出的感悟。”
说话间,她的神情也由思索变为关心:“怎么了?你可是有什么身不由己的苦衷?”
陆昀华轻轻摇摇头:“只是稍微感慨罢了,却惹得你担心,抱歉。”
白琇莹笑了笑:“教我练功的师父告诉我一个妙招,那就是如果打不过的话就投降。”
“倘若我们真的无法决定嫁给谁,那我们就听从安排,无论嫁给谁,也要把日子过明白。”
“要是我们嫁的人不行,那我们就把他调教到行为止,这样才算得上真本事!”
陆昀华看着白琇莹,半晌过后,忽然笑出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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