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琇莹被她笑得有些不好意思:“是我说得太糙了吗?”
陆昀华点头:“糙是糙了点,不过那句话怎么说来着?话糙理不糙。”
白琇莹一怔:“啊?”
陆昀华笑得愈发大声了。
这让白琇莹感到莫名其妙:“你到底在笑什么呀?”
陆昀华笑了好半响,这才停下来。
她说:“我是觉得你有趣,和你一起相处,简直快意极了。你都不知道自我回京后,究竟憋得有多慌。”
“每次和那些个闺秀见面,不是琴棋书画,就是插花品茶,一坐就是一整个下午。”
“老实说,我不是对那些不感兴趣,我只是觉得如果一个人的一辈子,除了这些东西就没有其他享受,那也太枯燥乏味了些。”
“你也知道我在边关长大,边关的军纪严明与京城的条条框框不一样,我受得了军纪的约束,但我受不了这些一成不变的活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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