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扶着城墙,她几乎要站不稳。
半响,她含泪抬头看向苍穹。
她说:“你看,天还是这么蓝。当时哀家与先帝和惟墉初见时,也是这样的一个好天。”
“这老天是不管人间疾苦的,不管天底下多少糟心事,它该蓝的时候,还是蓝得那么纯粹。”
说到这里,太后看了一眼皇宫。
她说:“咱们东陵国,怕是要走到尽头了。”
梅公公大惊失色,连忙跪到太后面前:“娘娘,东陵千秋万代,万不会亡啊!”
太后面如死灰:“哀家太了解惟墉了,他这个人,不图名,不图利,更不沽名钓誉。”
“先前出了那么大的事,他都没有放弃相位,不是因为他非要抓着那具空壳,而是他舍不得这为之奉献了数十年的职责。”
“那是他的半条命,你看他请辞之后,整个人的精气神都垮了。”
说到这里,太后的泪水,再度潸然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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