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明明舍不得,为何还要做呢?因为若是他不这样做,那个孩子很可能就保不住了呀。”
“一个国家,逼得文人弃笔从戎,已是将亡的征兆;而贤良忠臣不得善终,那是必亡的标志。”
“惟墉他是谁?他是三朝股肱,是让东陵于强国环伺之间夹缝生存数十年的人。”
“他该配享太庙,受后世百代瞻仰。可如今,还没到最后一刻,便被逼得黯然离场。”
说话间,太后失魂落魄地走回后宫。
她的声音,如同被撕/裂般沙哑:“史书工笔,后世百代,又将会如何评说他呢?”
“罢了罢了,这些都不重要了。只盼着,在哀家闭眼之前,看不到那一天的到来。”
韩公公俯身,亦步亦趋地跟在太后身后。
安慰的话一直从他的口中说出,可是这些话显得如此的苍白无力。
所以,他选择了沉默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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