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妗淑闻言一愣,眨了眨眼:“是,是逼着我爹给我说的,因为我一直等不到你来找我。”
说到这,沈妗淑的眼眶忍不住红了。
明明两人的关系并没有好到那种程度。
但是她就是忍不住。
燕溪山叹了一口气:“这几日朝中有要事要处理,这才一时疏忽了,是我不对。”
沈妗淑一顿,有些不敢置信。
燕溪山这是在跟自己解释?
自己何德何能啊。
这样显得自己多无理取闹啊。
沈妗淑悄悄抬眼看向他。
这根本不像一个受伤的人该有的好气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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