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既然没受伤,他为何一直不出府。
联想到刚才离开的那个男子跟门外的人不让自己进来的联系。
沈妗淑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说话都哆哆嗦嗦了。
“燕大人,该不会您并没有受伤吧,放出消息不过是为了掩饰一些事,刚刚那人,是太子吗?”
燕溪山曾是太子的先生,两人关系亲密也情有可原。
见沈妗淑猜对了,燕溪山索性也不瞒着她了。
“你猜的没错,此事重大,我只能舍弃个人的事呆在宫中几日。”
“那,究竟发生了何事?”
说到这,燕溪山的神色冷了下来。
“太子遇刺了,刺客还未被抓拿。”
沈妗淑一听,脸色都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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