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你小子有良心。”说完收起嬉笑的表情,伸手搭脉一息后,吹了吹胡子,
“啧啧,这种下三滥的毒你也屑于用?这可一点也不像你啊!”
裴寂脸色阴沉,并未回应。
老怪头从怀中摸出个黑瓷瓶,倒出一粒赤色药丸,弯腰准备喂药。
“我来。”裴寂伸手挡住,接过药丸,小心地扶正崔小七的脑袋,轻轻捏开下颌,将药丸送入。
“呦!是这个丫头啊,给人下毒又给人解毒,你这小子唱的哪出戏啊,白瞎了这么好的姑娘,你义父教……”
“一坛。”裴寂冷冷打断!
老怪头懊悔地拍了下脑门:“得的的,老头我不说了不成吗?一坛就一坛吧。”
怪自己话多,损失一坛酒。
“何时醒?”
老怪头狡黠地捻着山羊胡:“明日一早。不过...”他故意拖长声调,“得有人把伤口的毒血吸出来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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