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出去。”裴寂直接赶人。
老怪头摇头晃脑地转身往外面走,一边走一边嘀咕,“这是我的地盘,你让我走,我就走?嘿!我偏不走、你能咋地?”
也就过了把嘴瘾,腿还是老实地迈出门外。
老裴头教出一个闷葫芦,呆瓜鹅!
那不得老头我收拾下,不是有洁癖吗?嘿嘿……
待房门关上,裴寂在榻边坐下。
指尖一挑,“刺啦”一声,崔小七肩头的衣衫应声而裂。
伤口完全暴露,皮肉翻卷,黑血仍在不断渗出。
裴寂取下破损的面罩放在一旁,转身去后院打来一盆冰水。
他将帕子浸入水中,半拧干后攥在手中,待帕子微微发热,才小心翼翼地朝着伤口落下,仔细擦拭。
窗外,老怪头正扒着窗纸偷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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