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福晋轻叹:“也是,不说别的,宜妃娘娘头一个不饶你,单是你挨打她都要责怪你的不是,真打起来了,没人给你做主。”
九福晋苦笑一下:“好歹这阵子,他还算和气,我也不奢求更好了,往后能这样过日子,我就心满意足。”
十福晋问道:“九哥几时才能解了禁足,腊八他能进宫吗?”
九福晋摇了摇头:“要除夕那天才能进宫,腊月里也不能出门,腊八我也不进宫了,见了娘娘,我不会说话,我害怕。”
八福晋扶着尚未显怀的肚子,说道:“趁着在家这些日子,早日怀一个,于你是个寄托,于宜妃娘娘是个交代,若能有个嫡长子,宜妃娘娘就不会再为难你了。”
九福晋红着脸,深深低下头:“可是……胤禟他不愿意与我亲近。”
八福晋刚要开口,见珍珠冲她摇头,八福晋唯有按下心思。
想来胤禩那么温和的人,对被下药一事能怒成那样,九阿哥不得活剐了九福晋,她是好心,可害了人该怎么办。
“八哥他今晚去看胤禟,我派人传句话,他们男人之间、兄弟之间能说得开,子嗣对皇子而言很重要,九阿哥会听的。”
“多谢八嫂嫂……”
便是这日夜里,胤禩来了九阿哥府,胤禟被禁足以来,他们兄弟见过几回,可今日再见,胤禟瞧着还是消瘦了不少,精气神也差得很。
“其实也不闷,姬妾们会逗我高兴,外头时兴什么,朝廷宗室闹什么笑话,我都知道。”九阿哥一口饮尽杯中酒,嗤嗤一笑,“听说佟国维去乾清宫负荆请罪了,听说温宪那丫头,带了全副仪仗去接她男人,舜安颜这小子,真够出息的,男人的脸都让他丢尽了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