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禩挡下了胤禟手里的酒壶,说道:“少喝几杯,醉了我们怎么说话。”
胤禟红着眼睛,已是委屈至极:“我犯了什么滔天之罪,要被关在家里那么久,关完了还得去谢恩、去磕头,他真把我当儿子吗,八哥,我在皇阿玛眼里究竟算什么?”
胤禩道:“君臣父子,不然呢?”
胤禟还是给自己倒了酒,满杯饮尽后,一抹嘴道:“既然他不把我当儿子,我也不必将其他人当兄弟,八哥,只要皇阿玛还放我出去,只要我还是大清的皇子,我就不能眼睁睁看着别人来和您争,将来我是要下狠手的,只有死人,才不会和您争。”
胤禩闻言大惊:“你说什么醉话?”
胤禟却冷冷一笑:“肚子都没暖起来,哪里就醉了,八哥,不管你爱不爱听这话,横竖我也不只是为了你,我更为了自己活一口气,便是死了,我也得把那口气吐出来。”
“胤禟,千万不能冲动,我们是皇阿玛手里的孙猴子,我们翻不出他的五指山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,可我宁愿鱼死网破,我也不要像今日这般窝囊地活着。”
看着浮躁恼怒早已失去冷静的弟弟,胤禩纵然想起霂秋的托付,此刻也不合适开口,回头胤禟再嫌九福晋多事,借着酒劲又一次殴打她,岂不是害了人。
“八哥,我快憋死了……天天在这家里,我真快憋死了。”九阿哥到底说了真心话,伏在桌岸上嚎啕大哭,“他怎么能这样对我,都是儿子,我差哪儿了。”
这句话,也是胤禩最想问的,可眼下他与皇阿玛算得相安无事,手头差事一桩接一桩,办得好得夸赞,办得不好会被训斥得狗血淋头,没有半分不如四哥他们。
更重要的是,太子那三十七万两白银的火,始终没烧到他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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