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来喽!热乎菜上齐喽!”
帮助吆喝着把菜往桌上一放,那热气腾腾的劲,把每个人的脸都熏得红扑扑的。
陈三抬手冲旁边的小弟示意了一下,小弟立马拎过一箱五粮液,瓶身上的红标签在灯光下特显眼。
“今个咱喝这个,”
陈三拧开瓶盖,琥珀色的酒液“哗哗”往白瓷杯里倒。
五粮液在世纪初,在北方那可是排面的象征。不管是婚丧嫁娶还是生意场,桌上摆的若是五粮液,那就是最有面子的。
比茅台不差分毫。
奈何,这牌子自己瞎作妖,用不了十年,高端酒桌上就只剩茅台撑场面了。
五粮液沦为了普通酒。
陈三乐呵呵的把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墩,清了清嗓子:“今个屋里坐的,没一个外人,都是过命的弟兄,咱就别讲那些虚头巴脑的规矩,都放开了吃!”
他说着举起酒杯,冲众人晃了晃,脸上笑开了花,“我先提一个,咱哥几个先干一杯,图个痛快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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