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他一仰头就把杯里的酒干了。
那杯子是二两的量,他这一口就下去了大半,足有一两多。
放下杯子时,他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的酒渍,眼神扫过一圈,最后落在梁风身上,语气也正经了些:“说真的,这次能有这好机会,全得感谢梁少。要不是梁少给咱哥几个指了条财路,咱今年这年关啊,还不知道咋过呢!”
话音刚落,洪哥等人立马跟着举起酒杯,齐声喊:“啥都不说了,先敬梁少!”
梁风看着一桌子举起来的酒杯,赶紧摆手笑了:“别别别,都是自己人,这么客气干啥。再说我也喝不了多少,喝寡酒我可扛不住,我意思意思就行啊。”
他说着端起自己的杯子,抿了小半杯,然后赶紧把杯子放下,用筷子指了指桌上的鱼,“快吃快吃,这鱼看着就香,别凉了。”
经他一提醒,一桌子人立马动起了筷子,也不管什么主宾顺序了,吃得那叫一个热火朝天。
盆胖头鱼的鱼头正好对着梁风。
洪哥夹了一筷子鱼肉,边嚼边说道:“梁少,你是不知道,咱这不像山东那边,没那么多鱼头文化,在山东,吃条鱼,喝顿酒,能把人麻烦死。”
鱼头酒的风气,还没传过来。
但在过几年,唐城这边也开始流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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