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玉珠,不断的流下。
第一轮叫价已经到了八百万,她看着一个男人上台,透着面具里对上那双贪婪的目光,一只手‘撕拉’一声。
那只粗糙的手,不断的游走,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般。
不,不要!不要这样对我。
…
陆远洲打了无数个电话,都打不通,胸口突然传来的疼痛像是被针刺了一般,阵阵不知名的慌乱传来,迅速消失的让他快要捕捉不到。
几天前,陆远洲为她处理好网络上那些谣言时,其中造谣生事的几个人被一纸律师函送进了警察局,刑事拘留了七天。
等一例例这样的案子发生起,网络上的声音才渐渐平息了下来。
可是他做这些,仍然还是微不足道。
在她出门,还是被人认了出来,其中就被一个十几岁的孩子,泼了硫酸,还好被人发现及时拦了下来,可是身上还有几处受了些微伤,就算去了医院还是被人认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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