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几天时间里,宋清然顿时间成了为了众矢之的,陆远洲再次接受她被人故意造成恶意伤害,可是对方未满十四岁,只是被批评警告,关了三天,达不成犯罪条件,就被放走了。
陆远洲拿着律师函,去找她的那天,他从未见过她这么脆弱,狼狈的模样,她将自己关在偌大豪华的房间里,醉乱不堪。
一幢洋楼一层的房间就占据几百平米,这奢靡的庄园,是任何人都梦寐以求,想要得到的,这不仅代表着金钱,更代表着权利。
白玫瑰庄园,很大,也确实很豪华,没有人看见它的存在,不心动。
可是在陆远洲看来,是空旷,是冰冷,是顾忌…
没有温暖,情感。
它更像是,困住她囚牢的所在。
“这就是你想要的吗?”
听见脚步声的宋清然抬起了头来,她靠在落地窗边,眼神空洞无神的看着不远方的风景,“远洲哥哥是来看我笑话的吗?”
“还是…想看看,我离开你之后,有没有后悔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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