倪雾想起她跟裴淮聿的第一次,那一次,并不好受。
那年,她还没有褪去青涩。
走路都不舒服。
他喝了酒,倪雾甚至在想,如果不是那天他喝了酒,跟自己意外发生了关系,那么大学里面,他是不是不会碰自己。
一旦碰了之后,欲望开闸放水,发泄生理上的欲望。
倪雾记得。
那天清晨,两人衣服凌乱,她的身上都是红痕,裴淮聿醒了酒,神情冷淡如霜,她的身下还压着他的衣服,他冷漠的抽出来,然后动作慢条斯理的穿上了衣服。
他开口,声音沙哑。
跟她说的第一句话是。
“程青渺,记得买避孕药。”
倪雾也懵了,她只是怯懦的点着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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