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床的时候腿软。
她第一次经历这样的事情,而且昨天晚上裴淮聿喝了酒,力气比平时要大很多,不受控,没有太多温柔的前奏,她疼得哭。
白色的床单上有干涸的血迹。
她不知道是不是自己那副样子太可怜了,裴淮聿抱住了她。
神情复杂的看着她。
此刻的倪雾,也很想哭。
七年后。
她后知后觉的知道,这个男人一点都不曾喜欢过自己。
她没有忍住。
泪水一滴滴的从眼眶滑落,女人无声的抽泣哽咽,在狭小的空间内,无数倍的放大在裴淮聿的耳朵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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