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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淮聿开车来到了昼夜。
戴明盛今天不在这里。
他走进去,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。
没有熟悉的人更好。
点了几杯酒。
裴淮聿咬着烟,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仿佛有人在里面敲打,要凿开一样。
一杯接一杯喝着,喝到有点醉意上头的时候。
裴淮聿想。
如果不是今晚上他在床头柜里面没有找到避孕套,如果没有看到她剖腹产的疤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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