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这一切,应该不会在欲望最浓烈的时候戛然而止。
他在倪雾跟陈绍安的家里。
在他们的床上。
企图,欲行不轨。
她也是这么夜夜呢喃喊着陈绍安的名字,她腹部的疤痕,刺的他难受。
他想要继续,又不得不停下。
心里梗着的这根刺。
忽然变成了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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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淮聿在酒吧待了一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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