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在皇上面前卖惨,故意没拾掇,浑身脏兮兮的,一股血腥味夹杂着微微汗味。
她这属于工伤了!
吻了半晌,裴墨染放过她,他干脆跟她一同躺在榻上,四目相对。
“日后不准再说离开本王的话!记住你的身份!”他的语气含着怒。
云清婳喘着气,眼底含着水雾,“何必呢?您又不喜欢妾身。”
“谁说本王不喜欢你?”裴墨染不假思索地脱口而出。
云清婳眸子一震,眼底情绪复杂。
他揉着她的脑袋,声音放轻,“本王一回京就给王府来了信,是婉宁没告诉你。手串也是特意给你挑的,没成想被婉宁抢了去。”
恐怕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,他居然在跟云清婳解释。
云清婳心中很满意,看来训狗初见成效,只有下位者才会对上位者解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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